蠢夢
我騎機車載我妹,騎著騎著,迷路了。在一間麵店前把車停好,下來問路。那裡的人真好心啊!領著我們走過大街小巷,到達目的地 ── 一個污染地下水的工廠。向他們道謝後,他們便四散離去。
問題來了,我們忘了怎麼回去麵店取車。
我騎機車載我妹,騎著騎著,迷路了。在一間麵店前把車停好,下來問路。那裡的人真好心啊!領著我們走過大街小巷,到達目的地 ── 一個污染地下水的工廠。向他們道謝後,他們便四散離去。
問題來了,我們忘了怎麼回去麵店取車。
休假兩星期後,星期一銷假上班,同事們很訝異我的精神很好,不像剛越洋飛行的人。其實我知道長途飛行後需要時間恢復,所以上星期二就從台灣回來,睡個兩天,然後洗一堆衣服、做一堆家事,才不會休假後比休假前累。
每天晚上約八點回到家,運動一下,作點家事,加個小班,就到了就寢時間。真是沒品質的生活啊!一直告訴自己,撐過六月,情況就會好轉。再者,和竹科工程師比起來,我的生活應該不賴了,至少每天還有六小時的睡眠。該知足了。
我們辦公室約有 40 人,加上同棟裡其他兩個機構,大概共有 150 人。也許 Bonfils Blood Center 覺得這個人數還不錯,每四個月在這兒辦捐血。我在這兒工作四年了,捐了幾次血,每次捐完後都沒不良反應,直到上上星期四。
那天一早匆匆忙忙上班去,只拿了個蘋果當早餐。這是錯誤的開始。在準備開會和開會中,三小時過去,捐血的時間到了。捐完血後,本應該在那兒喝個果汁、吃些點心,但因為我這組要外出午餐來歡迎在愚人節加入的新同事,我想就要吃飯了,就不必吃呀喝的,免得午飯吃不下。我又錯了。
坐同事的車到餐廳的途中,開始覺得不對勁;四肢末端發冷、胃部收縮、噁心、冒冷汗。我裝作沒事,和同事聊天。到了餐廳後,同事問我還好嗎,我嘴硬說沒事,但在就座後大概一分鐘,覺得快吐出來了,趕緊到洗手間,門一關上就吐了。之後我彎腰把頭放低,讓血液流到頭部一會兒後,才覺得比較舒服。
出了洗手間走往座位途中,一位同事迎面走過來,說我在洗手間太久了,他們不放心,派她過來看看,還說我臉色很蒼白。到了午餐快吃完的時候,同事們說我臉上總算有點血色了。
這次的經驗是很好的教訓。我太托大了,仗著自己過去良好的捐血經驗,覺得捐血沒什麼。以後要當個乖寶寶,捐血前吃營養的一餐,捐血後得喝喝果汁、吃吃點心。
雖然我在大丹佛區已生活快十五年了,但因為我不執著於中菜或台菜,我還是不知道大丹佛區哪家中餐館比較道地,或哪兒有中、台小吃。
昨天下午 Mr. DSN 和蕃薯都在睡午覺,眾人皆睡我獨醒實在太寂寞,我就環抱著蕃薯趴著睡去。醒來時,蕃薯已不在我臂彎裡。跑哪兒去了呢?
我的老爺 Toshiba 筆電毛病越來越多,比較麻煩的有四項。第一,CPU 不夠力,如果開了 iTunes、Adobe Acrobat、Photoshop (還是買印表機送的陽春版本喔) 其中之一,整個系統就像老牛拖車。第二,筆電蓋子的轉軸壞掉了無法固定,只能全開或全合,也就是螢幕無法和鍵盤垂直或接近垂直:
這個週末在美國是勞動節長週末 (星期一放假),也是 Mr. DSN 道館一年一度在山上的武器訓練營。由於山上下雨,把帳篷弄濕了,Mr. DSN 下山後把帳篷在我家旁邊的草皮上架起曬乾。
不知過了多久,Mr. DSN 慌慌張張跑來對我說,帳篷不見了,一定是被風吹走,要我和他一起找。我們在一條街外找到帳篷,決定當場把它收起來,比較容易帶回家。到最後要捲起帳篷時,Mr. DSN 怕帳篷被柏油路面磨損,便把它移到路旁草皮上,過程中不知為什麼把左手按在草皮上,沒想到竟然按到狗屎。Mr. DSN 當然很懊惱,我就跟他說他會走狗屎運喔,他就沒那麼介意了。
回到家後,他開始洗衣服 (當然先洗了手),在一件要洗的短褲口袋裡發現 US$110。這算不算狗屎運呢?
今早到辦公室後,部門主管跑來我辦公室,然後把門關起來。我開始回想我有沒有做錯什麼事,結果他是要告訴我,他要加我薪。我們基金會是非營利組織,除了每年應物價上漲而調漲薪水外,很難得加薪。我一定是沾了 Mr. DSN 的狗屎運。
星期二捐血的紀念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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